今朝風日好,恐有舊人來
K的女友今日自東京來看他,十數小時飛行的光景,來時滿身都是舊金山初冬的夜色。我去敲K的房門,問他是否去吃晚飯。K開門的時候,他女友正在房間裡unpack,略一打招呼,又低頭去收拾東西。霎時間愣了一下,莫名的想起那年自己每月都趕三小時的時差從舊金山飛到東岸。許多個昏黃的夜晚,也如此般在房間裡打開自己的箱子整理行裝,雖然勞累,但樂此不疲。
那年後便知道長距離做不得,今天看到K的女友,想到許多過去的事情,感慨良多。
K的女友今日自東京來看他,十數小時飛行的光景,來時滿身都是舊金山初冬的夜色。我去敲K的房門,問他是否去吃晚飯。K開門的時候,他女友正在房間裡unpack,略一打招呼,又低頭去收拾東西。霎時間愣了一下,莫名的想起那年自己每月都趕三小時的時差從舊金山飛到東岸。許多個昏黃的夜晚,也如此般在房間裡打開自己的箱子整理行裝,雖然勞累,但樂此不疲。
那年後便知道長距離做不得,今天看到K的女友,想到許多過去的事情,感慨良多。
Posted by
四偈
at
10:48 AM
3
comments
或許因為時差,昨夜九時便早早睡下,今晨四時又匆匆醒來。窗外依然黛黑的天色裡隱約勾勒出宿捨對面湖泊的輪廓。終究是大四了,寫下這個題目便想起文月女士的京都一年。
去泡一壺桂花烏龍,想看日出。
Posted by
四偈
at
1:43 PM
0
comments
Labels: 四偈新語
在家幾日生活規律異常,每日早晨起來臨一貼字,上午陪老爸去打球,下午讀書,晚上或者外出腐敗或者和父母閒聊。
今天忽然想把圍棋拾起來,便開始翻書櫥,沒有找到想找的书,却翻出一套寿山石印,一本西泠印社的靈飛經,一本六五年的柳體字帖,還有一本辜鴻銘的The spirit of the Chinese people。
什麼時候能把家裡的書都讀完呢。。。
Posted by
四偈
at
7:44 AM
1 comments
Labels: 四偈書話
港島十周匆匆而逝,日日都在prospectus, printer, pitchbook中朝暮。周五拿到offer,現在在徘徊是應該回來還是去牛劍讀東亞藝術史。
在機場,即刻抵家。
Posted by
四偈
at
2:50 AM
0
comments
Labels: 四偈新語